萨奇死了,二番队的蒂奇杀害他抢夺果实,趁夜逃走。
    萨奇对宁芙颇多照顾,对船上的其他人也是,海上杀害同伴是重罪,发生这种事情无疑是让人愤怒的。艾斯当即表示要出发去追捕蒂奇,马尔科和白胡子没能拦住。
    宁芙没有阻拦,但她提出和艾斯一起去。这个提议遭到了包括艾斯在内所有人的反对。她思考了片刻,现在没有稳定的能量供给,说不定会拖后腿,确实不适合一起去。
    “早些回来,艾斯,如果很棘手的话不要硬碰硬,回来跟大家商量别的对策。”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艾斯揉了两把她的头顶,跳上小艇走了。宁芙站回白胡子身边,看着小艇走远。
    “宁芙,你在担心?”“嗯。”她知道海上的男人都是倔脾气,想做的一定会做,阻拦也只是徒劳。宽厚的手掌放在她头顶上,即使控制了力道,也揉的她几乎一个踉跄。
    “不必担心。”
    艾斯离开几天后,有人通报红发香克斯想上船拜访。最年轻的四皇,想不到他也在附近。宁芙坐在白胡子身边,有点好奇红发香克斯到底要怎样出现,然后就看到有人接二连叁地倒下。马尔科咬着牙骂了一声,想挡在宁芙身前,宁芙摆摆手:“谢谢,我没问题的。”щоо①陆.ⅴīℙ(woo16.vip)
    马尔科倒是有些吃惊,从她上船来一直表现出普通女性的样子,能抵挡香克斯的霸气倒是意料之外。
    香克斯的目的很简单,来提醒他们蒂奇的危险之处,要他们把艾斯叫回来。他一开始没发现宁芙,把她当成白团的护士,话说完才注意到她:“宁芙?”
    好吧,又是一段妙不可言的缘分。“我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位,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不认识您。至于艾斯……”
    “老爹,我想去帮他把蒂奇带回来,至少带他回来。”
    香克斯比白胡子还要先反对,“不行。”他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口:“这个是蒂奇给我留下的伤疤,他很危险。”“那不是更应该去把艾斯带回来吗?”
    “你一定要去吗,宁芙?”“是的。”白胡子同意了,这么多年宁芙能在海上活下来,并且一直活的不错,是因为有着能够顺应形势的聪慧,这是她的生存本能,也正是艾斯缺少的东西。
    既然白胡子同意,香克斯不好再多说什么:“如果你非要去的话,我有个朋友,可以顺道带你去伟大航路前半段,艾斯应该已经到了那边。”虽然在海上这么多年,但操控船只一直是宁芙的弱项,就算是普通的单桅帆船也很麻烦,应对海上的风浪需要大量体力,她宁可耗费更多的能量直接游到目的地。有顺风船可搭再好不过,可以省下更多精力。
    征得白胡子的同意,宁芙跟香克斯去了雷德佛斯号见他的友人。在踏上绳梯前,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。
    本.贝克曼是香克斯的左右手。
    等到达之后她才发现等着她的是双倍暴击,不只有贝克曼,还有鹰眼,这种时候很难用一句“巧了”来解释。贝克曼叼着的香烟差点落下来,香克斯拍着她的肩膀兴致勃勃地说要介绍她所以没注意到,鹰眼先开了口:“不用介绍,我认识。”
    “你是白胡子船上的人?”“算是吧。好久不见,米霍克先生。”看起来香克斯说的朋友是他。这种时候显然不适合他追究欺骗的事情,怎么面对让宁芙也有些苦恼。幸好香克斯决定安排晚上举办一个小型的欢迎宴会,暂时缓解了尴尬。
    海上少有比宴会更快乐的事,雷德佛斯号停泊到某个小岛的避风处,船上为了筹备宴会忙碌起来。宁芙和鹰眼作为客人,得到了片刻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    “您最近怎么样,之前那段时间真是打扰了。”“跟以前一样。”鹰眼顿了片刻,发现这样的回答无益于话题继续,于是换了个话题,“你一直在白胡子船上?”“不,最近才上老爹的船,”她补充说,“因为有位长辈是他的挚友,所以承蒙老爹的照顾上船了。”
    “你的长辈?”“实际上我也不太清楚,因为我没有父母长辈,以前的事情也不记得,但老爹说我长得很像那位前辈,所以猜测是她的后人。”宁芙巧妙地圆好说辞,毕竟自己做自己的长辈太怪了。
    晚宴上宁芙没什么兴致,早早就睡下,第二天早上和鹰眼一起上船。可能是和远航船对比显得太小,黑棺小船比实际上大一些,但也不会比普通的单桅小船更大。两个人在海上更是显得局促,她坐在船头,感觉自己像一只鸬鹚。
    新世界的天气没有让人失望,航行了一整天,太阳落到海平面下之后天空变得漆黑如墨染,不是天黑,而是厚重的乌云,暴风雨将至的前兆。鹰眼站起身,他的处理方法就是斩开云层,正准备抽刀,宁芙叫住他:“米霍克先生,前面有岛,今晚停在那里吗?”大概是她累了,小船远比不上大船舒适自在。“嗯。”
    船刚靠岸,雨滴就开始泼洒下来。好在港口附近就有旅馆,宁芙先一步到柜台前:“老板,我想要两个房间。”老板面色和气:“刚好还剩下两间,但不临近,这样可以吗,小姐?”
    后她一步进来的鹰眼做了决定:“一间。”宁芙看了他一眼,旅馆大厅也是酒馆,角落里坐着几个人,从她进门就没移开过目光。
    因为是有商船往来的港口,旅馆居然有高档房间,并且确实不错。宁芙进门就把注意力放到那张大床上,床上铺着厚厚的床垫和毛毯。床尾有砖砌壁炉,因为暴雨温度骤降,所以老板已经提前点燃炉火,房间里以壁炉为圆心散发出舒适的热度。
    “米霍克先生,您的衣服湿了,先去洗个澡吧。”鹰眼没有跟她推辞,进了浴室。
    水声很快就停了下来,从浴室里出来的鹰眼腰间松松垮垮地挂着浴巾,臂弯上挂着衣服,但看他坦然的态度,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。宁芙在浴室多花了些时间,直到感觉热水舒缓了身上的疲惫,才考虑自己是套着半干的衣服出去还是裹上浴巾。
    她为自己的思考笑了笑,既然鹰眼都毫不在意,自己要是穿着湿衣服出去才会更可笑。
    等她裹着浴巾走出房间,鹰眼已经穿戴整齐,靠坐在壁炉前的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。虽然可以肯定他没睡着,但宁芙还是轻手轻脚地行动,找地方把衣服晾好,然后钻进毯子躺在一侧。
    熄掉灯的房间没有立即沉入黑暗,壁炉变成光源,整个房间都是温暖晕黄的光。床空着一大半,公事公办的态度有些时候让人觉得轻松,而另一些时候只会让人更苦恼。宁芙开始怀疑自己也许被讨厌了。
    她因为这点开始感觉到沮丧。“对不起。”“你已经说了很多次。”“瞒骗从话说出口伤害就已经成立,我以为你会是那种以后一辈子都不用打交道的人。”
    鹰眼没有那么铁石心肠,宁芙对他有误导,有隐瞒,实际上并没有为了得到某些东西而恶意的欺诈。对一个被迫辗转各方的女孩子来说这都不是大错,他尽可以大度一些。
    宁芙看到鹰眼身周的淡紫色光芒变浅,透出泛黄的底色。她坐起来看着鹰眼,有些疑惑为什么会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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